【調教錄】林婉和阿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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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~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我打開一看,是林婉發來的一張照片: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搭在一個裸體女子的肩膀上,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。雖然看不清那女子的完整姿態,但想必她正跪在地上,虔誠地服侍林婉。我還在細細品味這香豔的一幕,第二條消息就跟著來了:「你不是想採訪我嗎?正好今天下午有空,過來吧。」
我笑了笑,這語氣還是她一貫的風格。心想下午在辦公室也是摸魚,索性回覆:「好的,四點左右到。」起身出了辦公室,跟秘書打了聲招呼就走了。先去樓下商場的Lady M買了份伴手禮,然後開車出發。從公司到林婉的工作室至少半小時車程,路上有足夠時間讓我把思緒梳理清楚。
這場採訪是兩個月前我向她提出的,當時她既沒答應也沒拒絕。我認識林婉差不多半年了。職業女S裡,形象氣質都長在我審美點上的本就不多,而她還能完美滿足我那特殊的癖好,就更難得了。
簡單來說,我喜歡SM,卻既不想施虐也不想受虐,只想圍觀——但又不單純是圍觀。我的性慾需要在某種「裝逼」的外衣下才能釋放。當我把這些需求告訴林婉時,她總是積極幫我張羅,中間有任何變數也會及時更新我。雖然收費不菲,但她有拿錢辦事的職業操守,這在當下的年輕人裡已經很難得。就這樣約了三四次後,我們逐漸熟絡起來。我可以在她調教M時拍照,她也願意跟我外出吃飯。
在我認識的職業女S中,林婉是唯一一個顏值高、學歷高,既愛玩又真正會玩SM的。175的身高,冷白皮,立體五官,不錯的衣品,自然不做作的舉止——如果早上十年遇見她,我大概會瘋狂追求她。而現在,和她做朋友,是實現我構想的最有效選擇。
林婉的工作室在一片高檔聯排別墅區。我停好車,拎著蛋糕按響門鈴。開門的是阿霞,一身灰白色女僕裝。我認識她,她是林婉的私奴,平時就住在這裡,主要負責打理一切,偶爾也要配合調教。我享受過她的服務——一個溫柔乖巧的女人。她和林婉在形象上的巨大反差,可以說是這間工作室的招牌之一。
林婉慵懶地倚在客廳沙發上,看到我把蛋糕隨手放在茶几上,略帶嬌嗔地說:「你知道我要保持身材,不能吃這些甜食!」
我無所謂地笑了笑:「總不能空手來吧。」
話音剛落,阿霞已經快步跪到林婉面前,低頭仔細擦拭她的長靴。
「那你也太不用心了,這下不知道便宜哪條狗了。」林婉沒好氣地把另一隻腳踏上阿霞的大腿,尖細的鞋跟在褲料上陷出深深的凹痕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開衩的黑色連衣裙,搭配金屬包邊的黑色長筒靴,整個人散發著慵懶又危險的氣場。
「剛結束一場調教,阿霞在幫我清潔鞋子上的口水。」林婉收回腳檢查了一下,滿意地換了另一條腿翹起,「別看了,今天這裡和地下室的籠子都空著。只有這隻狗。」說著,她用靴尖輕踢了一下阿霞的下巴,「要不要讓她先服侍你洗個澡?」
「不用了,」我略顯尷尬地說,「我今天就是來採訪的。」
「好吧,那你先坐會兒,我上去換衣服。」林婉起身,朝樓梯走去,阿霞立刻跪爬著跟上。
我無聊地打量房間。這裡的陳設我已經很熟悉:低調奢華的皮質沙發、牆邊整齊排列的道具櫃、角落裡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鐵門,一切都透著秩序與控制。
沒多久,林婉換好衣服下來了——白色毛衣、淺色牛仔褲、白色運動鞋,長髮紮成馬尾,乾淨清爽。「走吧,找個咖啡店聊。」她雙手插兜,朝我揚了揚下巴。
「好。」我起身跟上。
上車後,我一邊繫安全帶一邊說:「先按兩小時算,超時我再補給你。」
林婉掏出手機,應該是收到了我的轉帳,無奈地搖搖頭:「接受採訪不算我的業務,你不用付錢。」
「畢竟佔用了你的時間,這是我裝逼的原則之一,別誤會。」
「那就當你提前充值吧,下次你再約圍觀的時候抵扣。」她略帶戲謔地說,「滿足你這奇葩要求,成本也是很高的。」
「謝謝。」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們很快來到商業街的一家咖啡店,選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。
「從哪開始?」林婉一邊掃碼點餐一邊問,「我是怎麼接觸SM的?還是我的第一個M?」
「也不是不行,如果你不嫌俗套的話。」我笑了笑,「其實不用太正式,我也沒準備錄音設備。只是想找個效率高點的方式。」
「那樣確實俗套。」她低頭滑手機,語氣懶洋洋的,「你也點,這頓算我的,別客氣。」
「蘋果汁就好,」我說,「喝咖啡會失眠,現在也不餓。」
她放下手機,往沙發裡一靠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:「那就先跟你講講我和阿霞的故事吧。」
就這樣,在冬日黃昏漸深的咖啡店裡,林婉開始講述她與阿霞之間的故事。
找一個助理M是林婉事業發展的需要。在阿霞之前,她也接觸過幾個,都因各種原因不合適。阿霞是她一個男M介紹的,最初她並不抱太大期望——收私奴這種事,最終還是看緣分。
那天,林婉穿著駝色大衣,內搭黑色連衣裙和長靴,坐在奶茶店角落,一邊翻雜誌一邊等人。
「請問,您是林小姐嗎?」一個微弱而羞怯的聲音傳來。
林婉抬眼,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子:燙捲短髮,白色打底衫外罩灰色對襟毛衣,黑色長褲,雙腿併攏,手裡拎著布質環保袋,雙手交疊放在身前,身體微微前傾,顯得侷促又緊張。
「你是阿霞吧?坐下。」林婉放下雜誌,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「是的。」阿霞小心拉開椅子,把環保袋抱在腿上坐下。
「不用那麼緊張,我們先隨便聊聊。」林婉掃了眼對方,心想:歲數有點大,但看起來老實。不過M不能貌相,還是得靠時間檢驗。「你喝什麼?我幫你點。」
「謝謝林小姐,不用麻煩了,我不渴。」
「那就珍珠奶茶吧。」林婉語氣不容置疑地下了單。
「今天路上人多吧?」
「是的。不過我兩小時前就到附近了,一直在等您的消息。」
「嗯,中間有猶豫過嗎?」
「沒有……給林小姐做奴一直是我的願望。」
林婉笑了笑:「陳光把我描述的太理想了吧,你還是得有心理準備。」她喝了口果汁,突然問:「之前有過主人嗎?」
「沒有。」阿霞抬眼看她,「一直只在心裡幻想,直到陳光介紹您。您這麼優秀,正是我理想中的主人,我才下定決心邁出這一步。」
「這一步邁得挺大。我要的是長期貼身奴,你確定能做到?」
「這正是我想要的主奴關係。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您滿意,但請給我一次機會。」
「工作、家庭這些現實問題,你想過嗎?」
「我已經請了長期病假。如果林小姐滿意,我就辭職。我名下有兩處房產,租金足夠供孩子撫養費。」阿霞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,孩子被判給前夫家扶養,她每個月需要支付一定的撫養費。這些在之前的交流中林婉已經了解到了。
「錢的事我可以幫襯。試用期三個月,每月五千,正式後一萬。以後我賺得多,你表現好,我會再加。」
「我可以不要錢,林小姐。」
「別太理想化。現代社會沒那麼多純粹的依附。哪天散了,有工資也算你曾經選擇了一份工作。」林婉在這方面一直很清醒,既不貪婪也不小氣。
「我聽林小姐的。」
「我不會要求你7×24小時做奴。我一般不在工作室過夜,你平時住那裡,我會列具體規矩。每週給你兩天休息,不固定,你提前申請,把工作室打理乾淨就可以。」
「我知道,謝謝林小姐。」
「先別急著謝,到底能不能錄用,還得去酒店房間看看。」林婉略帶戲弄地說。
阿霞臉刷地紅了,低頭道:「我明白,林小姐。」
到目前為止,阿霞的表現正是林婉想要的:沒有年輕女M的急不可耐,也沒有職業M的精明世故。如果再測試一下耐受度和身體密碼,她或許真的能成為理想的貼身女奴。想到這裡,即使閱M無數的林婉也難掩內心的興奮。
她對著阿霞面前的奶茶努努嘴:「喝掉,一口氣,不許停。」
「是,林小姐。」阿霞拿起杯子開始吸。
「太慢了,這樣可不行。」
阿霞不敢反駁,緊張又激動地看著林婉,加大力度,很快吸得只剩冰塊。
「好喝嗎?」林婉滿意地打開自己果汁的蓋子。
「好喝,謝謝林小姐。」
林婉朝果汁裡吐了一口口水,推到阿霞面前:「現在,把這個也喝完。」
「是,林小姐。」阿霞端起杯子,咕咚咕咚喝乾淨。
「表現還不錯。」林婉起身,「跟著我,把雜誌帶上。」
阿霞趕緊把雜誌裝進環保袋,落後一個身位跟上。
她們來到商場樓上的公寓酒店。幽暗的走廊裡,只有林婉高跟長靴規律的節拍聲。到了房門口,林婉刷卡進門,回頭輕聲道:「跪下,爬進來。」
阿霞立刻跪下,心中暗自慶幸走廊沒人。她跟著爬進房間,門自動關上,世界瞬間安靜。
林婉徑直走到沙發坐下,看著爬到腳前的阿霞:「你今天是來做什麼的?」
「我是來做林小姐的母狗。」
「哦?抬起頭,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狗樣。」林婉靴尖踢了踢她的額頭。
阿霞撐直胳膊抬頭。
「嘖,狗是這個姿勢嗎?」
阿霞趕緊雙手握拳置於胸前,伸出舌頭,發出「哈哈」的喘息聲,身體微微扭動。
「呵呵,還真有點像。」林婉提高聲音,「可有穿衣服的狗嗎?一分鐘,脫光!」
「遵命,林小姐。」
一分鐘當然不可能脫得乾乾淨淨,阿霞還每脫一件就整齊疊好放一邊。林婉看在眼裡,很滿意——充滿慾望的奴多,有良好習慣的少。
阿霞重新跪好時,已全身赤裸,緊張得微微發抖。
林婉靴尖摩挲著她下垂的乳房:「瞧瞧,又乾又瘦,是條老狗,所以才這麼慢?」
不等回答,她突然捏住阿霞下巴,另一手用力扭捏乳頭。阿霞顫抖得更厲害,皮膚迅速滲出細汗。
「你是一條又老又騷的母狗嗎?」
「是……是的……林……」
啪!重重一耳光。
「狗怎麼回答?叫!」
「旺、旺、旺!」
「賤貨、騷母狗、臭傻逼!」林婉開始辱罵,「被比你年輕的小姑娘虐是不是很爽?」
「旺、旺、旺……」
「又老又醜,也沒什麼好玩的。」林婉用腳踢著阿霞的胸口,「傻逼,求我啊!」
阿霞後退半步,開始磕頭:「求求主人收下賤狗!求求主人收下賤狗!」
林婉將靴跟踩在她頭頂,用力下壓:「用力磕,沒說停就不許停。你這種賤畜只配活在我的腳下。」
額頭撞擊地磚的悶響聲中,阿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真實與臣服。
林婉很快冷靜下來。她已大致掌握阿霞的屬性,接下來只需再驗證幾點,今天的面試就能結束。
她移開腳,站起身:「跪起來,給我解開。」
阿霞連忙伸手解開林婉大衣的腰帶。
「抽出腰帶,衣服放好。」
阿霞動作麻利,先抽出腰帶搭在肩上,再將大衣疊好放在沙發,最後雙手捧著腰帶呈上。
林婉接過腰帶,套在阿霞脖子上,牽著她來到玄關穿衣鏡前。
鏡子裡,高挑冷豔的林婉與赤裸跪地的阿霞形成強烈對比。
「我有很多賤狗,你不算最賤的,那我憑什麼收你?」
阿霞情急之下脫口而出:「我一定是最聽話的那隻,求您收下我!」
「是嗎?」林婉掐住她的臉上下拉扯,鏡中畫面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刺激。
「那叫我『爸爸』。」
「爸……爸爸?」
啪!又一耳光。
「大聲!」
「爸爸!」
啪!
「爸爸!」阿霞聲音大得自己都嚇一跳,同時又擺出狗姿勢,吐舌搖頭。
林婉終於被逗笑。她抓住阿霞頭髮向下按:「賤狗,給爸爸舔鞋。」
阿霞如獲恩賜,虔誠地從靴筒開始,一寸寸認真舔舐。
舔了一會兒,林婉再次檢查阿霞的身體反應——乳頭硬挺,下身濕潤——基本確定第一屬性是戀足。
「這麼喜歡舔鞋?」她語氣帶著壓迫,「可我還喜歡玩很多別的。」
「只要爸爸高興,賤狗什麼都願意。」
「那我想踢你肚子呢?」
「求爸爸踢賤狗肚子!」
林婉開始踢打,力道時輕時重,靴尖時而故意掃過乳房。阿霞疼得臉色發白,卻努力忍耐,不戀痛也不耐痛,但願意迎合——是塊好材料。
林婉停手,撫摸阿霞的頭髮:「今天到此為止,你很不錯。週五了,你有兩天時間考慮。三個月試用期會比今天嚴酷得多,想放棄就告訴我。如果還想繼續,下週一早上在工作室門口等我,地址問陳光。」她穿上大衣離開。
阿霞重重磕頭,恭送林婉。
週一早晨,阿霞早早守在工作室門口。林婉十點多才到,故意讓她等了很久。
「還挺有決心。」她語氣平淡,卻讓阿霞心頭一緊。
進門後,林婉把外套隨手一扔,靴尖挑起阿霞下巴:「從今天起,三個月試用期。我不會每天來,也不會只有你一條狗。我要看你能不能做到我說的一切。工資每週末轉你。我不在時,你自己打掃、吃飯、休息。規矩會慢慢加,但記住:我隨時可以停止,你也隨時可以走。」
「賤狗不會走,謝謝爸爸。」
靴跟突然碾進大腿內側,阿霞一顫,卻不敢出聲。
「這只是疼痛的起點,我會慢慢加。」
第一週,林婉用各種鞭具測試極限,從輕到重,抽打背部、大腿、臀部。阿霞每挨一鞭都咬緊牙關,額頭冒汗,卻從不求饒,只會低聲說:「謝謝爸爸糾正賤狗。」結束後的獎勵是舔腳——阿霞會跪直身體,舌頭從靴筒一路舔到靴底,細緻清潔每一道縫隙,神情虔誠得像在進行儀式。
第二週加入踢打。阿霞需跪直、雙手背後,承受靴尖或膝蓋的踢擊。被踢倒後,她會喘息許久才重新跪好。林婉總在中途停下,讓她爬過來舔小腿或腳底,作為短暫喘息。
第三週開始滴蠟。阿霞四肢著地,背部繃直,熱蠟一滴滴落在皮膚上。她疼得發抖,卻努力保持姿勢。結束後,林婉會親自用濕毛巾幫她刮掉凝固的蠟——這是極少有的溫柔。
整個試用期,林婉從不連續調教超過四小時,總在極限邊緣停手,用舔腳作為間隙獎勵,讓阿霞在恐懼中生出渴望。
偶爾,有那麼幾次,林婉會給她「重大獎勵」。
第一次是在第一個月末。阿霞那天承受了連續四十下重鞭,背上滿是紅痕,卻一次也沒亂了姿勢。林婉罕見地點了點頭:「今天表現好,跟我上樓。」樓上主臥的浴室,林婉先讓阿霞進去放水,做準備。熱氣瀰漫時,她走進浴室,讓阿霞跪在面前為她脫衣,細心地用花灑為她沖洗身體。然後林婉跨進熱水裡,背對她坐下。阿霞的手微微發抖,接過沐浴球,小心翼翼地從林婉的肩膀開始擦拭。皮膚冷白細膩,肩胛骨線條優雅,阿霞的指尖滑過時,能感覺到林婉微微的放鬆。她不敢多看,只專注地清洗每一寸——頸後、背脊、腰線、最後是修長的雙腿。林婉偶爾會抬腳,讓阿霞托住腳踝,洗腳趾縫。整個過程安靜得只聽見水聲,阿霞的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。
第二次是在第二個月,獎勵阿霞通過了多人混調。阿霞被要求參與林婉對某男M的調教。並且在這個男M面前肆意玩弄阿霞的身體。洗完,林婉沒有讓她離開,而是靠在浴缸邊,微微分開腿,低聲命令:「用嘴,取悅我。」阿霞的呼吸瞬間亂了。她跪在浴缸外,探身過去,舌尖先是試探地觸碰,然後越來越熟練、越來越虔誠。林婉的味道乾淨而微咸,混著沐浴乳的香氣。阿霞閉著眼,專注地舔舐、吮吸,聽著林婉偶爾溢出的低喘,像得到最高恩賜。林婉的手插進她的髮間,不是粗暴地按壓,而是輕輕引導節奏。最後林婉微微弓起身體,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,手指收緊了一下,又鬆開。事後,林婉沒有說話,只讓阿霞幫她擦乾身體,穿上浴袍。離開浴室前,她回頭看了阿霞一眼:「今晚允許你睡樓上地板,不用回籠子。」
第三次重大獎勵是在第三個月的中段。那天林婉用了電擊器,強度從低到高,阿霞疼得全身痙攣,卻始終沒發出求饒聲。結束後,林婉罕見地親自給她擦藥,動作很輕。擦完,她說:「進浴室。」這次林婉讓阿霞先幫她口交,再一起進浴缸。阿霞跪在浴缸邊,舌頭深入而溫柔地服侍,林婉靠著缸壁,閉眼享受,偶爾用腳尖輕輕蹭阿霞的胸口,像在獎賞一隻聽話的狗。達到高潮後,林婉拉她進浴缸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用熱水沖掉她身上的藥味和汗水。阿霞靠在那具年輕結實的身體上,眼淚混進水裡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第四次是在試用期最後一天。四小時的調教結束,林婉沒有像往常那樣離開,而是讓阿霞爬上樓。浴室裡,林婉讓她從頭到尾完整服侍一次——先口交,再洗澡,最後再次用嘴取悅,直到林婉滿足為止。整個過程細緻而緩慢,林婉甚至允許阿霞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。那天阿霞舔得極其賣力,舌尖每一次滑動都帶著近乎崇拜的力道,林婉的喘息也比以往更長久。洗完澡,林婉裹著浴袍坐在床邊,讓阿霞跪在腳下。「三個月到了。」她說,「你還想繼續嗎?」阿霞眼淚瞬間落下,重重磕頭:「求爸爸收下賤狗,賤狗願意一輩子服侍爸爸。」林婉俯身,親手給她換上一條新的黑色皮項圈,內側刻著「林婉的母狗」。「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私奴了。規矩不變,但你有資格叫我『主人』。」阿霞抱住林婉的腿,哭得不能自已。林婉輕拍她的背,低聲說:「哭什麼,傻狗。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哭,也讓你笑。」
林婉講到這裡,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裡。
「我留她,不是因為她耐打,而是因為她在疼痛和獎勵之間,始終保持著那種絕對的信任和敬畏。她讓我覺得,自己是真的被需要,而不是被消費。」
她轉頭看我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。
「故事講完了。這次滿意了吧,好奇老登?」